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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沒有藉口,所有挑戰都是 Lucky Trouble」專訪錢人豪,聊聊《海霧》與導演之路

導演錢人豪近期推出的電影新作《海霧》,在這一次的 Podcast 節目 「CG 鬧什麼:Now What?」中,我們也邀請到錢人豪來聊聊,從導演的角度,聊聊他是如何與特效團隊兔將創意影業合作,以及他對特效產業的認識,以及 15 年的導演生涯中,又是什麼樣的思考,讓他的風格有了不一樣的轉變?

(延伸閱讀:打造虛實之間的精湛特效,《海霧》怪物模擬、海水特效的幕後祕辛!專訪兔將創意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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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人豪細數自己對特效工作的認識,可以回到先前還在從事漫畫工作的年少歲月:「以前我在做漫畫的時候,有背景師、場景概念師、素材師,但卻沒有像現在這麼複雜,現在反而有點『疊床架屋』了。」曾在漢堡漫畫月刊擔任主編的他,也回想起當時 Photoshop 1.0 才剛推出,以漫畫大師鄭問在當時推出的《鬥神》,也可以說是開啟他對於特效領域的認識,「鄭問打造的水墨漫畫,是以一層圖畫紙、一層宣紙、一層透明宣紙等,一層層去疊出來的,每一層畫上不同的顏色,一頁漫畫可能就有五、六層的透明紙,每一道工筆都是畫出來的水墨和彩色。」他認為,若是能以化繁為簡的概念去執行特效工作,也許也可能有更好的表現。曾經執導 2012 年上映的台灣首部活屍電影《Z-108 棄城》,錢人豪也自己下海演出壞人、當下也戴上了很多假皮,但拍攝時的穿幫畫面,則需要後面用 3D 建模補回,一來也需追加了很多預算,他回憶起當時的補救作法:「後來我們用 Photoshop 做出了 72 張的截圖,才把這三秒鐘的穿幫畫面修復完成。」

電影不管成績好壞,身為導演是沒有藉口的,所有一切都必須自己承受,而所有成就都來自團隊。

錢人豪 導演

「導演首先要先尊重特效團隊,因為導演絕對不是懂最多的。」他回憶起早年執導的經驗,笑著說道,「年輕的時候自己就像是個『暴君』,每天都在發脾氣;雖然這樣做的好處是,作品會極具個人風格、濃烈色彩。」就在一位前輩的指點下,他頓時豁然開朗,進而轉變處事風格:「為什麼要發脾氣呢?所有人都是來成就你的,你應該要感謝他們。」

在《海霧》一作中,也有不少的網友和影評人對劇情台詞、甚至是演員戲服提出質疑,乍看似不符常理,但這對錢人豪來說,都是「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情。他對於村上春樹《黑夜之後》一書也特別共鳴,其描寫了午夜到天亮期間發生的故事;早在踏入電影領域前,其中能稱得上最接近電影的工作,應該就屬深夜時在戲院前擺路邊攤了,也讓他看到城市入夜後截然不同的面貌:「我在街頭打滾過,雖然不代表我就是壞人,但我根本不相信『小情小愛』這種事,我覺得人性就是殘酷的!」就《海霧》的人性刻畫來說,錢人豪也很滿意地說,演員們都詮釋地非常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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