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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 57】用動畫點綴鄭問大師精神!專訪入紀錄片《千年一問》導演王婉柔、監製王師

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台灣傳奇漫畫家鄭問大師筆下的作品展現極高藝術性,他採用毛筆、水墨技法創作漫畫,以東方寫意融會西方寫實,一筆入魂雕琢人物韻味,受日本漫畫圈譽為「異才、鬼才、天才」。而近期甫入圍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的《千年一問》就完整收錄鄭問一生創作軌跡,讓更多人能夠進到電影院線,重新認識這位「台灣漫畫之光」。在電影中,也結合了 2D、3D 和手繪等動畫技法,打造出與以往不同的紀錄片,將鄭問大師筆下的武俠江湖,透過動畫,在電影影像中詮釋的更加到尾。這一集 Podcast 節目 「CG 鬧什麼:Now What?」,我們邀請到導演王婉柔、監製王師,來聊聊他們在《千年一問》的創作、參與過程。


完整訪談可免費收聽 Podca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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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王婉柔回想,在走訪戲院映後座談之際,也有觀眾發問,也有畫家那麼多,為什麼挑了鄭問老師?她感性地回應道,「不是我們挑了鄭問老師,而是鄭問老師挑了我們。」在動畫的呈現上,更有網友在 PTT 分享觀後感,「片中有許多將鄭問作品動畫化,甚至 3D 化的片段也讓人感到十分震撼;讓人讚嘆的是,這些作品完全是可以在大銀幕上接受大眾審視的。因為鄭問大師原畫就是如此的細膩精妙有張力,再搭配上磅礡的配樂、就是一個極上的視聽感受!」 

《千年一問》 導演王婉柔(左)、牽猴子整合行銷總監王師(右)訪談側拍。(圖片/牽猴子整合行銷提供)

在接到《千年一問》執導工作前還未能認識鄭問,導演王婉柔在監製王師的邀請下,從鄭問的作品開始研究著手,同時也因著中文系的背景,鄭問的中國古代故事也在導演心中引起了共鳴,「因為畫工很好,在看畫面是可以非常有想像的!我被作品吸引之後,再去看生平的故事,發現創作者的資料很少,有被記述下來的生平是富有戲劇性的。」監製王師感念,在長達三年多的拍攝與製作過程中,很幸運一路上遇到很多貴人的協助。「從今年三月到六月,我們在做群眾募資的時候,本片的後期大致已經完成,所以也做了非常多場試片,也都得到很好的迴響!」資深知名影評人藍祖蔚也說道,團隊一起把紀錄片的製作質感推到一個新的境界。  

鄭問操刀遊戲「戰神魔霸」美術視覺(圖片/牽猴子整合行銷提供)
鄭問挑戰運用牙刷、沙子等工具創作(圖片/牽猴子整合行銷提供)
《千年一問》窺見鄭問筆下江湖(圖片/牽猴子整合行銷提供)

 就在去年「鄭問故宮大展」獲得各界好評後,團隊也為紀錄片設立起目標,「有這麼多人在看,會拍出什麼樣的東西「設下這樣的目標後,對我們來說是壓力、但也是助力,所以一開始確定會將鄭問老師的作品進入 2D、3D 圖像處理之後,就知道製作預算可能會往上增加,但往上增加多少是沒有太大概念的。」在了解要為電影加入動畫預算後,也在擁有豐厚動畫製片的製片人沈如雲、再現影像製作的參與下,為鄭問大師傳奇的一生透過動畫和動態的加持下,更展現出動人且富有情感的影像詮釋。

在《千年一問》電影中,也將鄭問大師的經典畫作《長坂坡》中,透過 3D 動畫詮釋。他用大片的藍和一抹紅,烘托單槍匹馬救阿斗,殺得曹兵個個愁的常山趙子龍。王婉柔導演表示,原作上可以看到繁多的配件,因此在 3D 製程裡面都是一件件分開做的。而這個畫面的運鏡,也與動畫團隊討論了很多次,包括是背景,要如何將鄭問老實的幾筆水墨轉化為 3D,都是一個考驗。「還有調整的,就是表演的力度,包括馬匹的肌肉、趙雲跟小孩的互動,甚至不同角度的臉部表情等等,都是要從鄭問老師的作品做延伸。」在探勘和製作的過程中,團隊甚至在鄭問大師的水墨筆觸上發現一個小小涼亭,讓王婉柔驚異於鄭問大師巧奪天工的畫技呈現。

鄭問弟子鍾孟舜講解鄭問作品《長坂坡》中值得注意的細節(圖片/牽猴子整合行銷提供)

導演王婉柔表示,在為《千年一問》進行初剪的時候,原本片長將近四個小時,而最終留存下來的每一個片段,都是忍痛割捨後的選擇;而最終的電影也能在 135 分鐘內引發觀眾共感,並且富有節奏不枯燥。她表示,最後還是抉擇把太多過於情感面跟技術面的東西抽離掉。監製王師認為,「這部電影總共要訪問快 60 個人的受訪者,如果沒有這些不同的變化的設計呈現方式,會變成很像輪流排排坐、接受訪問。」他認為,導演從一開始就設想了非常多的可能性,包括高解析度的電影等級攝影機,或是在拍攝原畫時加上打光、動畫效果,又或是邀請鄭問老師的兒子鄭植羽協助拍攝鄭問在片中的 2D 動畫角色等等,「在如何讓影片變得更好看、更立體,導演下了非常多的功夫。」王婉柔表示,要重建不同視覺的變化可能,才能一方面做到還原立體的人物形象,也讓觀眾覺得在觀賞上能夠目不暇給。也是共同的創作,參與的團隊,不論是拍攝、技術貢獻了最大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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