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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引擎結合 VR 技術,與劊子手直視!專訪威尼斯影展 VR 最佳評審團大獎《家中的劊子手》導演

高雄電影節「VR 短片競賽」已邁入第四年,今年入選 21 部作品,其中多部曾獲坎城、威尼斯、安錫等國際影展獎項肯定。《家中的劊子手》受 1922 年美國詩人卡爾桑德堡同名詩作的啟發,觀眾將感受到被發現的尷尬感,與角色走向無法言喻的共謀時刻,本片更榮獲 2020 威尼斯影展 VR 最佳評審團大獎。映CG 特別專訪本片兩位導演 Michelle KRANOTUri KRANOT,與我們聊聊《家中的劊子手》的故事靈感與創作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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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elle KRANOT & Uri KRANOT

 來自以色列,現居丹麥,從事獨立動畫,並共同成立 TinDrum。作品擅長結合手工繪畫與多媒體技術,以詩意敘事探索虛實。


利用五個不同空間建構出劊子手的一生

《家中的劊子手》改編自美國詩人卡爾桑德堡的同名詩作,由丹麥 Late Love Production、法國 Miyu ProductionsFloréal Films加拿大國家電影局聯合製作。此作品遵循了導演第一部 VR 作品《Nothing Happens》的經驗,當時導演試圖讓觀眾參與其中,並成為故事中的見證人。而在《家中的劊子手》中,導演希望透過沉浸式體驗,突破疆界,使觀眾能更深入故事當中。故事並未描述劊子手的行刑過程,而是藉由第三人稱的視角,參與其日常生活點滴。本片為互動性極高的 VR 作品,一開始透過手把裝置劃亮手中的火柴,藉由觀眾親自走進不同色調的房間,體驗五段相互交織而成的故事。除了手繪風格場景令人印象深刻外,導演也透過主角的視角,讓觀眾瞬間從窺探者變成被觀看者,難以言喻的尷尬感,使人無法躲避其目光,而感到有些難為情。後半段甚至能與片中物品實際互動,創作一首音樂。最後在觀眾一同參與下,見證了詩意般的高潮結局,讓觀眾不僅替故事起了個頭,更替故事的結尾畫下一個句點。


讓觀眾實際參與各個事件,體驗主題「責任」與「當責」

美國詩人卡爾桑德堡在詩作《家中的劊子手》中提到兩個主題「責任」與「當責」,受詩詞啟發的兩位導演 Michelle KRANOT 與 Uri KRANOT,將兩個主題作為本片主旨,試圖讓觀眾思考並做出回應,親自參與這趟驚奇旅程。於是導演審視了各種顯露人性的情形,慢慢提煉出作品所要表達的「尷尬的親密感」。當人們生活中那些最為私密的時刻,突然間被他人窺探,這種難以言喻的尷尬,就是導演所要傳達的。構思好作品概念後,導演笑說:「我們從一個觀點寫到到另一個觀點,帶有獨特節奏的方式在編寫劇本。接著開始繪製粗略的分鏡圖,以便現場拍攝時有個參考。」作品從初期概念發想到最後完成,總共花了大約三年的時間,團隊除了兩位導演以外,還有另外三人參與製作,分別是動畫師、技術總監及 VR 設計師。由於作品為跨平台製作,最大的挑戰是如何控管製作過程,以及呈現沉浸式作品的特質。製作過程中,儘管有時常常覺得作品很像是階段性的作品,但身為導演不得不相信到最後一切都會揉合在一起。

跳脫以往製作框架,直接進入到 VR 設計

在製作場景時,導演以非常直觀地方式進行,一直嘗試直到「感覺對了」為止。對被訓練為電影製作人及動畫師的導演來說,構圖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但轉換至 VR 環境中製作,成果總會讓人感到驚訝,與預期成果仍然存在些許落差。因此團隊採用了一種獨特的製程,先進行基礎的平面設計,再將其拆解成非常小的物件,最後再進到遊戲引擎中製作,在 3D 空間中進行加工,作品花了很長的時間在 VR 中手動組裝空間,並非在電腦中設計。談起色彩腳本,導演說當初在定調色彩時,主要是參考自己喜愛的古典畫家。而此作品在製作上也使用了獨特的上色手法,每個場景皆有代表的色彩,其色彩空間也十分有限,儘管看起來非常豐富多彩。在製作時大多從拼貼黑白圖像開始,並設計燈光,接著會調整局部色彩。大多數的色彩設計都是先以油漆完成,接著掃描成 2D 圖像再進行後製調整,最後再進入到 3D 空間合成,這時才會進行最終的色彩分級。


不應一味地遵循技術,而是讓工具輔助故事

 導演也與我們分享其在製作 VR 電影上的想法,以觀眾層面來說,創作者邀請他們成為故事中的一個角色,設定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線,這是與一般電影最大的差異。除此之外,當然還有作品的展示空間,需要考慮到很多層面,因為 VR 是全景的,而並非一個固定攝影機角度。最後還包含了視聽自由,透過觀眾自行體驗並創造故事,而不是從前的被動觀看創作者的畫面。在 VR 製作上,如何取得觀眾吸引力是很重要的事情。在這部作品當中,導演試圖創造一個類似於日常生活感知的場景,觀眾不需要透過引導,能夠自由地選擇看什麼、做什麼,而不會遺漏任何關鍵劇情。對製作團隊來說,進入 3D 空間,並在 Unity 中製作是很新鮮的體驗,但他們依然希望讓作品保有手繪的感覺。此作品與以往作品最為不同之處就在於擁有許多互動性的元素,像是為了讓觀眾能點燃火柴,團隊至少花了三周去設計。除此之外,我們甚至發明了聲音互動系統,將 2D 動畫與 3D 互動對象結合起來。導演也開心地表示:「我們應該將此作品歸功於兩位 VR 設計師 Morten Anderson 和 Milan Grazetski,沒有他們的協助,是無法做出最後成果的。」最後導演也與我們分享:「製作 VR 要記住的第一件事是,我們不應該遵循技術,而是讓工具來輔助故事。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對於手繪風格與形式主義如此堅持,因為這是我們的創作起源,是我們擁有的真實特色。」


【高雄電影節XR無限幻境】 2021/10/15-10/31
高雄電影節自 2017 年起,創立台灣首屆沈浸式影展單元與「高雄原創 VR 電影」計畫,是亞洲最大 XR 沈浸式影展單元之一,提供 360 度全景影像、互動體驗、體感科技、聲音裝置與沈浸式劇場等感官盛宴。2021 年全面線上展演,推出「線上虛擬展場」&「VR 頭顯租賃方案」,世界各地的影迷,在家即可一鍵登入 33 部國際沈浸式鉅作,讓觀眾在虛實交錯間,解放自我醒著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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