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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們才是影壇霸主!連奧斯卡也無法招架的「熊熊魔力」?

無論是《柏靈頓熊熊出任務》裡的熊、科幻驚悚片《滅絕》裡的變異熊,以及《叢林之書:起源》中的懶熊巴魯,或是近期剛被奧斯卡提名的維尼…2018 年可說是非常豐盛的「熊熊」年呢!不說你不相信,而這些 CG 熊在大螢幕上的生動表現,都可以追溯到 2007 年奧斯卡最佳視覺效果得主《黃金羅盤》),那隻為了尋找盔甲而踏上冒險旅程的「冰熊」。

近代「CG 熊」的誕生,跟十多年前的電影有什麼關係?據外媒 Polygon 指出,在《黃金羅盤》一作的視覺特效部門裡,從CG、Pre-Viz 總監、綁定師和動畫師,就有 25 名藝術家在下一個工作繼續「造熊」。有些人甚至連續參與了兩、三部有 CG 熊在裡面的電影,這些人可都是在造熊有一套武功絕學啊!

△ 《黃金羅盤》中的「冰熊」(影像來自Framestore)

不誇張地說,一名叫做 Laurent Laban 的動畫師,可說是串聯這些「熊電影」的關鍵人物。他在《黃金羅盤》擔任動畫師,接著更是參與了 2014 年的《柏靈頓:熊愛趴趴走》的製作。在 2018 年,他又同時在《柏靈頓熊熊出任務》和《摯友維尼》擔任動畫總監。除了今年受到奧斯卡提名的《摯友維尼》,《柏靈頓熊熊出任務》也獲得了美國電影學會的青睞;Laurent 本人更是在今年被安妮獎提名兩次,以及獲得美國視覺效果協會的提名呢!這個苦練多年、已至爐火純青的「造熊技」,換句話來說,如果世界上沒有像他這樣苦因專研「熊」的藝術家,電影中的 CG 熊還不一定會順利誕生吧?  

CG 熊的過程可能看起來有點好笑,造熊大師 Laurent 把他稱作「適應期」。CG 團隊首先需要進行研究,從參考真實的熊玩偶開始,透過線上的影片或是手邊有的電影資源來探索。在下面的 GIF 圖中可以了解到,如果一個鏡頭還需要更多動作時,團隊還可以派上「人類」來演繹。但是對於逼真的效果,動畫師還是要深入研究真正熊的動作、甚至是運用起解剖學,即使是最細微的差別也都不能放過。 

 在《摯友維尼》中,Laurent 帶領 44 個動畫師,完成了 270 個鏡頭,但卻也面臨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挑戰。他說,「維尼是隻『熊』沒錯,但是他最一開始給人的感覺是『玩偶』,在這兩個標準值間拿捏是很難的。」他認為,玩偶的眼神往往細節度會更低,但跟一隻真熊相比,做得像「假」的、比做仿「真」的還更難。

要傳達維尼的情感更加困難,尤其是要將 CG 角色嘴部移動和聲音表現「神同步」。據 Laurent 表示,導演 Marc Forster 為了要避免太過刻意的面部表情,所以在重重限制下,動畫師們要讓維尼表達出情緒是很麻煩的。於是,有別於讓角色做到豐富的表情,很多表達方式,只能是來自相機角度、光的燈源,還有維尼自己身上微小到不行的動作。如此這般高難度的「造熊」工作,《摯友維尼》入圍今年奧斯卡視覺效果獎,是不是也更有說服力了?  

△ 《摯友維尼》(影像來自Disney)

但並非所有的熊都是平等的,就算是「CG 熊」也一樣。Laurent 說,電影團隊一般在「招兵買馬」時的要求,動畫師主要是在技能方面受僱,藝術家的任務則是在表現動作和基於表演的鏡頭上。 「作為一名動畫師,我們必須適應角色或生物,努力地讓電影裡的生物賦予生命。」但藝術家經常是對生物有研究的,從四肢動物、鳥類到蛇等等。作為領導者的 Laurent,他在《摯友維尼》的要求更是不馬虎,「所有動畫師不只要有技能,同樣也比照藝術家一樣去要求,需要更努力琢磨維尼表演的技巧。」  

熊熊的獎壇魔力無法擋

事實上,從《黃金羅盤》出來的幕後動畫師,也在2018年前後的電影大放光芒。一名叫做 Matt Shumway,在《黃金羅盤》擔任動畫總監後,他到了《神鬼獵人》負責製作可怕的熊,為他贏得了安妮和美國視覺效果協會的獎項,同時也獲得了奧斯卡提名。

Laurent 最後也解釋了,「熊」在近期電影中不可取代的地位,第一個無非是懷舊情緒,「很多人小時候都看過很多熊熊的故事書,無論是小熊維尼,還是柏靈頓熊等等,這些書都陪伴著我們長大。」(小編:近年有名的「熊熊遇見你」中的三隻熊兄弟,也是陪伴很多人的童年成長啊)除了觀眾對回憶的情愫,電影中效果越來越逼真的熊,也是人們出自對於「強大」和「危險」並存的迷戀;可以是野獸般地存在、也可以是很可愛的動物。你說,誰能不愛熊呢? 

△ 《柏靈頓熊熊出任務》(影像來自Warner Br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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