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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火效及後製 CG 缺一不可,解密《火神的眼淚》幕後 - 產業協作篇

前陣子剛播畢不久的熱門台灣消防職人劇《火神的眼淚》,因劇中深刻描述消防員的種種日常及社會議題,獲得觀眾極大的迴響及評價,不僅在劇本上的田野調查下了很大的功夫,劇中出現的火場及爆破更是令人震撼,尤其在第一集住宅火警及第九集娛樂城火警的部分,室內外火煙及第九集裡高達六七層樓的電梯井,都是倚賴後期特效製作,才得以完成擬真度極高的成果。映CG 藉由本次採訪沸騰了映像有限公司總監凃維廷,在這篇專訪更進一步探討,特效團隊是如何協助製作,打造出令人震撼又逼真的火場特效。


延伸閱讀:注重每個小細節,創造「Invisible art」的特效境界,《火神的眼淚》幕後專訪 - CG 特效篇


沸騰了映像 Film Tailor Studio

成立於2014 年,從事影像剪輯、特效製作,作品涵蓋廣告、電視、電影等類型,2018 年以電視劇《麻醉風暴 2》獲頒金鐘獎美術設計獎。2019年以電影《下半場》入圍第56屆金馬獎視覺特效,2021年在台灣職人劇《火神的眼淚》負責總視覺特效。參與電影作品有《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孤味》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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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置溝通與規畫的重要性,達到事半功倍的細緻特效

《火神的眼淚》是一齣描述消防員的職人劇,而劇中大多場景就是火災,而除了倚賴現場火效外,後製特效也是缺一不可的功臣。沸騰了映像總監凃維廷針對視覺特效製作過程分享了幾個部份,第一是前置的特效溝通會議,在劇本發展初期特效團隊即受到本劇製作人湯昇榮的邀請,一同參與了大部分的溝通會議。期間特效團隊開始收集許多相關素材,像是如何區分火災類型及觀賞國內外類似主題的影視作品,甚至研究特效解析、拆解及幕後影片,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特效軟體的評估。透過資訊收集,不僅讓雙方溝通會議順暢許多,更能分析哪些特效是必要做,亦或是哪些特效在執行上會有困難。前置溝通會議完後,就是第二部分勘景。在第一集拍攝住宅火警時,劇組找了一個即將要都更的公寓,其室內空間非常狹小,特效團隊預期拍攝時會擠很多工作人員在現場,將造成拍攝時特效溝通上的難度。他們事先採用 LIDAR 的掃描,將室內外景皆採集相關數據,並轉化成 3D 場景,再將掃描好的數據做成特效預覽,甚至是利用成果去做特效規劃,更利於與現場製作團隊溝通。



團隊之間的協作:現場火效及後製 CG 缺一不可

完成事前溝通與規畫,接著就是現場特效的執行,拍攝前會事先去現場施放火煙,並測試現場的限制條件,像在拍攝第一集住宅火警時,室外景因為天候的因素,加上人造煙的關係,不管煙放多大,一下子就被風吹散,導致無法呈現真實燃燒的濃煙。室內景因現場火效組是利用瓦斯管線去鋪火管施放火焰,所以燃燒的狀態比較像是噴火,反而不是燃燒。雖說如此,現場還是會再規劃處施放火效,因為都在後期用 CG 去製作的話,製作量會增加很多且不容易真實。因為團隊有事前做 3D 掃描,所以在後期製作的時候,能夠很準確地對到當時施放火煙的位置去進行 CG 模擬。

最後就是後期特效製作的部分,在定剪之後,團隊也會與導演及製片針對製作的特效數量及框架進行長時間的討論。以第一集室內景舉例來說,除了現場火效、火管穿幫、牆壁燃燒痕跡,及天花板閃燃後導致吊扇掉落等,還有像是消防員面罩上火焰的反射及灑水後的白煙,這些都在特效製作的範疇內。而這次團隊在進行 CG 製作時,主要是採用 3ds Max 與 Phoenix for 3ds Max,因為 Phoenix 製作火煙的效果很好,渲染的速度也很快,團隊會混合使用素材跟 CG 火,像是前景比較需要被注意的部分就會使用 Phoenix  製作,而背景及灰燼的部分就會使用 Action VFX 的素材去加強畫面的層次。舉例來說,灰燼看似小小的,但如果要用 CG 去製作的話會花很大的時間跟力氣,才有辦法做到很真實,尤其是灰燼飄動的形式,如果靠局部去隨機製作是困難的,但假如是用素材去完成它,反而會更為真實。因為要製作的特效太多,所以會混搭不同的製作技巧,像室外煙霧就全由 CG 製作,加上軟體是選用 Phoenix 的關係,所以可以很快渲染出結果,並即時跟導演進行溝通。


影視界特效製作的更迭

提及合作過兩次的澤影映像,總監也分享這次與他們合作的心得,他認為這幾年大家越來越有經驗,比較敢去做過去不敢嘗試的效果,而這次因為現場溝通跟事前的規劃也較充足,加上現場火效組的協助,可以讓團隊在製作後期特效時有一個依據跟參考。如果沒有現場火效,其實後期特效要製作的東西會太多,也很容易做不好。而總監也特別提到除了現場煙霧或者是環境光影的效果,還有演員在現場演戲的狀態也很重要,因為一體的,才得以獲得讓觀眾信服的成果。

而提到這次特效製作選用的軟體,涂維廷說團隊這次是用 3ds Max 跟 Phoenix 居多,其實在《麻醉風暴》時就有用 Phoenix 了,Phoenix 有幾個好處,參數是屬於模組化,所以只要把某些參數理解,進行調整時就不會像其他特效外掛那麼複雜和困難。相對來說,只要把使用手冊讀熟,一開始在用 Phoenix 時可能會被弄混參數的順序,但一旦了解參數使用方式後,其實就是固定那幾個東西,所以在使用上可能也不用找對特效或是參數特別熟悉的人,就可以訓練上手。另外的好處是模擬的速度非常快,即時性也很夠,最終效果也呈現的很棒,這就是團隊選用 Phoenix 的原因。

這次沸騰了映像團隊參與了大部分的會議,總監表示這現象似乎在現今影視圈越來越平常了,尤其是特效規模比較大或是比較需要現場與特效協調的作品,他們就會全程參與,甚至從劇本的階段就開始參加,所以這部分要看製作團隊的期望目標。而也是因為大家對於視覺特效的認識更多且更廣,加上有些電影特效都會有特效上的補助,並強調前期特效人員的參與,所以漸漸這種合作模式已成為一種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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