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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G 鬧什麼!Now What?】Ep 5:Freelance 不是隨心所欲,而是自律地不斷突破!專訪 Bito 藝術指導 蘇暉凱

美國紐約,乘載了許多人最初的狂野夢想。強烈鮮明的個性,以獨特的姿態吸引了許多職人的渴望。在這個藝術無所不在的城市,許多設計人士匯集於此;他們透過不同形式的藝術,找到自己發聲的舞台。在第五集的 Podcast節目中,我們邀約了現任 Bito 設計工作室的藝術指導蘇暉凱,Kai,從他寶貴的經驗出發,分享了許多他個人在美國紐約五年的學習和工作體驗。如何在競爭激烈的 Freelance 產業中建立自己的獨特性?紐約在地的設計產業,自由工作型態又是什麼樣的呢?在訪談中,Kai 也給出了一些想給從事創意領域、Motion Graphics 的朋友建議。


「紐約夢」的開始

在大學時期從事平面設計後,Kai 在多方考量下,毅然決定前往美國紐約就讀普瑞特藝術學院 Pratt Institute,「當時覺得平面設計市場已經趨近飽和,也加上印刷產業會有些限制,所以就想著,不如嘗試把動態和本身學的平面設計做結合。」但他認為,早期習得平面設計的能量,對於打底子仍然是非常重要的,「台灣的教育制度普遍帶給學生的是學會『如何策略性地做設計』,但這並沒有不好,對於未來了解客戶、定訂設計方向都是很好的訓練。」

當時面臨多個校系的選擇時,Kai 選擇 Pratt 就讀的背後思考,可以說是為了實踐自己的『憧憬』。他回憶道,「以前看過的很多影集,或是崇拜的、喜歡的藝術家都參與過紐約這個場域。」Kai 開玩笑說,當時心中的那股赤忱,無非就是追求『不羈』的藝術;因此果斷選擇了教育體系最為接近傳統藝術的Pratt,展開了他在紐約五年的旅居生活。

回憶起在 Pratt 的學習生活,Kai 給出了這樣的一番註解:「與其說是去國外接受教育,更多的是提供一種平台的感覺,讓進去的學生跟老師可以一起創造文化跟氛圍。」和其他同樣在國外求學的朋友們交流,他發現,「大部分比較好的資源、紮實的課程都是提供給大學部;研究所提供的,反而是給知道明確方向人,不是讓你學技術,反而是給你平台,然後嘗試去做自己想要的事情。」Kai 也分享了當時最為衝擊的經驗,因為是偏藝術導向的教育制度,加上老師也都是藝術家導向,比較少業界背景的老師。但對於他而言,也大大滿足他當時出國對於從事藝術的憧憬,「當時課上的作業都是在了解藝術是什麼,課堂討論也都是在探討藝術的本質。但很棒的地方,就是可以學油畫、去看一些紐約在地藝術展。」

Kai 在紐約的生活剪影
Kai 在紐約的生活剪影
Kai 在紐約的生活剪影

展開紐約在地 Freelance 之旅

就在畢業之際、實習也結束後,Kai 隨即前往了動畫特效公司 Framestore 展開了他第一份工作,「有一種馬上進入很大產業規模的感覺,不僅可以接觸高品質的作品、專業的流程分工,也領略到紮實的內部架構是怎麼運作的。」但就在工作一年多後,Kai 的心中依然渴望挑戰多元風格的創作,無論是2D、3D的不同媒材,或是嚴肅黑暗、有趣的呈現等,都是他想要逐一嘗試、突破的領域。也因為這樣的想法,他帶著在大公司的經驗,展開了他接下來的 Freelance 之路。

翻閱Kai的過往經歷,他曾經待過的團隊都是產業頂尖的公司,例如 HornetMethod StudiosBrand New School 等,也都參與了許多國際級的客戶專案。對此,Kai 分享了他自己在不同公司切換上的一些心得,「因為自己在當地是外國人的關係,所以要更主動出擊,時常去更新自己的作品集、較高頻率地去接觸不同公司。」他認為,無論是藉由產業人士推薦、又或是直接聯絡製作人或是導演,都是美國創意產業人人皆知的顯學,才能夠如願接觸到第一線的大公司專案。

「我的想法很簡單,哪裡可以做出我想做的事情、就去哪裡!台灣現在就有很多優秀的公司,案子自由度也越來越高,希望能和更多人一起創造屬於台灣的創意。」

by Kai
Solar Eclipse
Main Title:Semi Permanent 2017
個人作品:Planet Earth

心之所向,身之所往

「回想起這段過程真的蠻酷的,會在不同公司和專案中遇到『大神級』的人物;而且也因為來來去去的關係,所以在不同的專案工作會有一種 Freelancer 間的戰友情感。」雖然每次去新公司都要花幾天適應環境,但Kai給自己的挑戰,就是要嘗試不一樣的事情,「我也特別喜歡到不同的公司去看看,每間公司都有不同的調性、不同的團隊的氛圍。」

Kai進一步說明在美國動態設計產業的「Freelance」生態,他說道:「可能很多人會覺得 Freelancer 就是遠端的工作,但因為美國公司的規模,大多為了控制成本,每個案子都有固定的人力需求,所以養的人也都是比較『領導』的角色;一接到案子、確定有預算後,才會把因應案子不同需求的人才找進團隊。」他認為,這樣的效率也是比較高,也就是當正常的專案來執行,以完成專案為目標。

「出走,是為了要回家。」這句話也在 Kai 身上全然映證了;回顧過往在紐約不斷追尋高彈性的 Freelance 工作生態,他說當時會這樣做,就是知道自己有一天一定會回到台灣,「加上也有思考過,因為自己是研究所時期才出去,所以還蠻難在文化上、語言上去說服對方,比較難接觸到較為前期的創意製作。」他說道,就在累積了一些參與國外的商業廣告後,也開始思索其中的價值,「心中一直都會想要做屬於台灣的東西,如果可以把時間跟精力花在台灣的案子上,會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綜合這些考量後,加上在 Bito 創意導演劉耕名的邀約下,Kai 也以藝術指導的角色加入了團隊。

Kai 的個人網站中,可以看到許多以不同媒材、風格構成的作品。對於現在的接狀態,Kai 認為自己大部分的創作靈感其實都是從生活日常而來:「剛開始進入設計領域就會大量地接觸不同的參考資料,無論是攝影、服裝設計,都有很多不一樣的內容可以受到刺激,但看到一定的量就開始會有自己的『資料庫』,就慢慢地不會刻意去看那些內容了。」

「很多創作上的靈感,其實是從日常而來的;不再只是視覺的刺激,更多的是連結更深層的情感面。」

by Kai
NYU Hassenfeld children's hospital
Google CES 2019

從日常中找靈感,從觀察中找趣味

從過往跳躍的 Freelancer 生活型態,轉到目前在Bito擔任藝術指導的角色,這當中的切換,也讓 Kai從早期追求設計上的突破,到現在更知道要更「貼近客戶需求」更多的是要要想出一個很好的創意,或是有意義的創意,會慢慢想很多方法,看太多靈感的參考反而會有點麻痺,看太多反而會失去自己,所以還是要以自己喜歡的領域去深入自己,去從中累積靈感,某一天也會變成作品中的一個元素也說不定。

在訪談的尾聲,Kai 也聊到了近期從事的登山運動;在閒暇之餘和三五好友一同放逐山林之間,不同感官的體驗也就像縷縷山嵐般襲來,「當下就會有很多創意上的想法,會很想趕快把它們集結在一起,變成不同形式的動態設計。」回歸到在日常中找尋靈感的來源,他認為,在設計以外找到自己同等喜歡的領域,進而深入了解,無形的累積中也有可能成為作品的其中一個元素。


「每個人都要找到自己的興趣,找到了之後就很努力地去研究;身邊有魅力的人,就可以從對方眼神中看到熱情,自己也會被激發。」

by Kai
蘇暉凱 Hui Kai Su

畢業於美國紐約普瑞特藝術學院 Pratt Institute。目前任職 Bito 藝術指導,專職於動態設計與影像導演。擅長 2D / 3D 的概念美術設計、平面設計與插畫。Kai 致力於結合藝術創作與商業,並將最新的技術結合引人入勝的故事反映在自己的作品上。個人創作與商業作品廣在國際獎項、電影及動畫短片節入選與放映,獲獎包括 ADC 獎,iF設計獎,Adobe 設計成就獎,One Screen 獎和 Clio 獎...等。

個人網站

Bito 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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