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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TEK 如何在全球落地深耕?2026 TTXC 集結加拿大與台港專家探討科技藝術發展路徑

2026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的觀點論壇「Let's Play! 共創未來:文化科技生態系的全球連結與在地實踐」邀請 MUTEK 創辦人阿蘭‧蒙若(Alain Mongeau)、論壇及市場發展總監莎拉‧麥肯齊(Sarah Mackenzie)、MUTEK JP 創意總監竹川潤一,以及香港藝術家林欣傑、初未來創辦人蔡宏賢,分享科技藝術節在各地的成長,並探討台灣未來可能的前進方向。

從左邊依序為竹川潤一、阿蘭‧蒙若、莎拉‧麥肯齊、蔡宏賢、林欣傑。(圖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MUTEK 的起點:一場關於電子音樂與互動藝術的探索

歷經 24 小時的飛行,MUTEK 創辦人阿蘭‧蒙若(Alain Mongeau)終於抵達台灣,講座中他分享創辦 MUTEK 這 27 屆以來的演進。

MUTEK 成立於 2000 年,以電子音樂與數位藝術為核心的國際藝術節。不過,阿蘭‧蒙若創辦 MUTEK 的開端其實來自於他個人的興趣。1990 至 1995 年間,阿蘭正在攻讀博士,當時正在寫互動裝置藝術的論文;而在週間教職工作之餘,他也習慣利用週末聆聽電子音樂,作為舒緩壓力的方式。

1992 年,阿蘭‧蒙若以藝術家身分參與第三屆澳洲雪梨國際電子藝術研討會,並結識主辦方,進而計畫在蒙特婁共同籌辦國際電子藝術研討會。這項計畫於 1995 年實現,也成為他職涯的重要轉捩點。

MUTEK 創辦人阿蘭‧蒙若。(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不當影展配角,MUTEK 獨立定位為數位與音像藝術節

在蒙特婁首次籌辦國際電子藝術研討會後,阿蘭開始思考這座城市發展電子藝術的潛力。他認為,蒙特婁不僅是加拿大重要的科技樞紐,也經常舉辦各類展會,其中最著名的就是 1967 年世界博覽會,讓這座城市受到國際矚目。

1997 年到 2001 年,阿蘭在蒙特婁新電影節策劃新媒體單元 Media Lounge,為期 10 天的時間,將音樂與 VJ 文化帶入電影節的展演之中。 儘管當時仍以電影節為主體,卻也讓 Media Lounge 成為日後 MUTEK 的前身。

2000 年第一屆 MUTEK 正式登場,活動持續五天。創辦初期,藝術節以電子音樂為重心,並逐步擴展至數位藝術領域。即使當時仍是相對年輕的藝術節,參與的國際藝術家與本地藝術家已各占約一半。

現場觀眾聆聽講者分享。(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阿蘭不希望大眾只將電子音樂與派對文化畫上等號,也認為數位媒體藝術不應僅是電影節中的附屬單元。決定將 MUTEK 的定位為新媒體藝術節,為數位藝術開創專屬的展演空間。

「現在看起來或許沒什麼特別,但在第一屆 MUTEK,我們就讓藝術家把筆記型電腦當作樂器,一起演奏出交響樂。」阿蘭回憶,當時的嘗試如今或許已不陌生,卻展現了 MUTEK 對電子音樂與數位藝術形式的探索。

經過多年發展, MUTEK 在五至六天的展期間,各個展演場地之間的距離步行皆可抵達,並規劃免費開放的活動,讓路過的觀眾也能參與其中。此外,藝術節也會邀請知名藝人演出,藉此拓展觀眾群,讓更多人接觸電子音樂與數位藝術。

MUTEK 現在已經是拓展至世界各地的藝術節, 其中墨西哥的分部歷史最悠久,巴塞隆納已有 15 年的發展歷程,東京則舉辦了 10 年。各地活動在融入當地文化與特色的同時,也持續保有蒙特婁創始版本的精神與風格。

MUTEK 創辦人阿蘭‧蒙若。(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把整座城市變成展演場!MUTEK 透過互動藝術凝聚大眾

MUTEK 論壇及市場發展總監莎拉‧麥肯齊(Sarah Mackenzie)接下來介紹加拿大蒙特婁的 MUTEK 如何凸顯與城市之間的連結。蒙特婁是北美法語文化的重要城市,更是地靈人傑之地,孕育出太陽劇團 (Cirque du Soleil)、Moment Factory, MUTEK 也在這片沃土下不斷茁壯。

過去 MUTEK 以室內場館為主要活動場地,現在漸漸地將更多活動延伸至戶外公共空間。談及此舉的原因,莎拉表示電子音樂與數位藝術較難觸及一般大眾,因此希望透過公共空間的展演,讓更多人有機會了解這些藝術形式。

莎拉舉了兩件將藝術帶入街區的作品為例。第一件是墨西哥藝術家 Rafael Lozano-Hemmer 的《Make Out》,透過一面巨大的互動牆,讓觀眾與牆上的影像互動。當觀眾站在牆前,影像便會呈現親吻的畫面,將觀眾的出現轉化為啟動藝術的媒介。

另一件作品《Bloc Jam》則由 Daily Tous Les Jours 團隊創作,將魁北克大學蒙特婁分校的一棟建築外牆設計成巨型樂器,宛如一台編曲機。觀眾只要撥打指定電話號碼,就能參與音樂創作,這件作品至 2026 年仍持續展出。

藝術節不僅展現一座城市的文化特色,也是城市向世界介紹自己的方式

MUTEK 論壇及市場發展總監 莎拉‧麥肯齊
MUTEK 論壇及市場發展總監莎拉‧麥肯齊。(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MUTEK 生態系:藝術季、論壇、市場展及數位藝術村

當前的 MUTEK 已發展出完整的生態系,涵蓋藝術季、論壇、市場及數位藝術村。莎拉首先介紹 MUTEK 第 25 屆才正式成立數位藝術村。

2026 年 MUTEK 數位藝術村於蒙特婁娛樂特區展出 23 件作品,每件作品適合各年齡層觀眾體驗且展區全程免費,累計高達 10 萬人次參觀。今年展出作品主要來自魁北克,也包括由香港與台灣共同創立的超維度(Dimension Plus)藝術團隊之作品。莎拉回憶,2023 年首次造訪台北時,他曾觀賞超維度的作品《VS AI 街頭對戰》(VS AI Street Fighting),進而促成 2025 年參與 MUTEK 數位村的展出,很開心 2026 年再一次與超維度合作,帶著《生態池》(Ecological Pool)到 MUTEK 展出。

數位藝術村不僅在於展示作品,也透過邀請藝評家、藝術家及買家參與,促進交流與合作,讓作品有機會被引進其他城市展出。現在數位藝術村也成為展現蒙特婁城市特色的重要窗口,許多觀光客透過參觀數位藝術村,認識蒙特婁這座城市,替城市形象提升國際知名度。

「在每年為期 3 天的論壇,會邀請來自各國的 160 多位專家分享觀點,並舉辦工作坊與研討會。」莎拉說道。

市場展則匯集來自 40 多個國家的代表團成員,包括美術館與博物館館長、場館總監、城市開發商、基金會代表及藝術節主辦人等。他們透過 MUTEK 拓展國際連結,並與加拿大的藝術家及科技公司建立合作關係。

莎拉也期待未來能有台灣代表團參與 MUTEK 市場展,透過一對一會議、媒合活動、提案交流等形式,促進台灣與國際間的合作。目前市場展的作品有 13% 來自亞洲,莎拉希望明年能大幅提高這個比例。

談及 MUTEK 的經營之道,莎拉歸納出三大重點。首先是觀眾,團隊會透過問卷調查了解參與者的需求;另外是夥伴關係,除了與蒙特婁娛樂中心合作,也與大學相關科系及在地基金會共同發想新節目,藉此吸引更多觀眾。第三則是向創意社群敞開大門,每年透過公開徵選發掘新銳藝術家,並以免費展演降低一般觀眾參與門檻,拓展創作者與觀眾群。

MUTEK 論壇及市場發展總監莎拉‧麥肯齊。(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竹川潤一解析 MUTEK 登陸東京的在地化心法

David Watts Inc. 執行長、MUTEK JP 創意總監竹川潤一,以在東京舉辦 10 年的 MUTEK JP 為例,分享藝術節在地化的七個方法。他指出,將藝術節引進海外通常有兩種做法:一是「移植」,將原有形式原封不動地搬到當地;二是「轉譯」,保留藝術節的核心精神,如實驗精神、支持藝術家與探索創新,同時調整呈現形式,使其融入當地城市脈絡。

竹川潤一選擇以「轉譯」的方式將 MUTEK 帶進日本。2016 年 MUTEK JP 首度於東京澀谷的 WWW 登場。這座音樂展演空間由老電影院改建而成,當年恰逢 Raster-Noton 廠牌成立 20 週年,演出陣容包括 Max Cooper、Alva Noto、Anne-James Chaton 與 Martin Messier。

當天吸引了來自不同領域的觀眾,不僅有藝術家,還包括工程師、創意工作者、藝評家、電影導演、企業人士及媒體。當時眾人都在問:「MUTEK 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也為 MUTEK JP 在地化發展激起了漣漪。

MUTEK JP 創意總監竹川潤一。(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MUTEK JP 在日本在地化的七大重點

竹川潤一歸納出七大重點,分享 MUTEK JP 的在地化策略。首先是「時代的相關性」,相較於商業活動著重大牌藝人與票房,藝術節更重視作品所承載的意義。即使是尚未受到廣泛關注的藝術家,只要置於合適的脈絡中,也能展現獨特的魅力。因此,藝術節必須持續回應時代與文化脈絡。若一味固守過去,便可能逐漸失去自身的特色與價值。

另一個重點是「半在地化」。為了兼顧 MUTEK JP 的國際性與日本在地特色,竹川潤一首先從場地著手。他回憶,2017、2018 年 MUTEK JP 曾在台場的日本科學未來館舉辦活動。當時圓頂劇場的演出相當成功,吸引了 8000 名觀眾,卻也讓團隊意識到,活動與城市之間似乎缺乏連結。

因此,2019 年 MUTEK JP 重返澀谷,將音樂廳、夜店與公共空間納入展演場域,各場館之間皆可步行抵達。到了 2025 年,更進一步在澀谷最著名的十字路口大螢幕上呈現夜間藝術作品,展現澀谷獨有的夜生活魅力。

除了場地的選擇,「人」也是實踐半在地化的關鍵。 MUTEK JP 的演出陣容逐步提高在地藝術家的參與比例。2016 年共有 7 組在地藝術家、16 組國際藝術家;2017 年增至 40 組在地藝術家、25 組國際藝術家;2018 年則有 45 組在地藝術家、40 組國際藝術家,發展至今國際與在地展出作品大約各占一半。

「挖掘下一代創作者」是 MUTEK JP 持續帶給觀眾新鮮感的方法。藝術節持續透過不同計畫扶植新銳藝術家。2016 年推出免費線上節目 Digi Section;2017 年推出 Play,為東京藝術家提供展演舞台;2019 年成立 AI Music Lab,促進研究人員與藝術家的交流。自 2022 年起,藝術節開始公開徵件發掘新秀。

MUTEK JP「與創作者保持連結」的經營風格累積了許多認同感。表面來看藝術節或許只有三、四天的期程,但對於幕後團隊來說將其在地化是一整年的工作。團隊會透過創作者社群 TouchDesigner、Ableton 直接與藝術家對話,了解他們重視的是什麼,讓團隊的決策定錨在藝術而非行銷。

此外,MUTEK JP 的在地連結概念也不侷限於東京澀谷,2019 年 MUTEK JP 也曾參與京都 Alternative Kyoto 活動,帶來《Pass of Light》與《Sea of Light》兩項作品。2020 年 2 月,團隊則在羽田機場推出《ETERNAL》展覽,以四大主題匯集十位當代藝術家的作品,呈現日本文化遺產與時間的概念,並以「機場美術館」為構想,迎接造訪日本的旅客。

竹川潤一也相當重視「記錄過程」,它可以將策展經驗保留下來,為此團隊走訪九州到北海道各地大學舉辦演講,並與藤元翔平(Shohei Fujimoto)、大野哲二(Tetsuji Ohno)等知名人士參與 NHK 地方巡迴活動,接觸更多地方人才。

多年來,團隊也持續透過日本媒體傳遞 MUTEK 創辦人阿蘭‧蒙若的理念,此外,團隊每年都會建立官方檔案,記錄參演藝術家、演出內容及各項數據。對 MUTEK JP 而言,記錄本身也是藝術創作的一部分

最後,最重要的是帶給觀眾難忘的體驗。所以 MUTEK JP 不局限於聽覺饗宴,而是來自全身的沉浸感。尤其是藝術節的最後一晚,所有的參與者大家聚集在舞池裡跳舞,每個節拍頓點彷彿是祈禱儀式。竹川潤一引述 MUTEK 創辦人阿蘭的描述:「從藝術節閉幕到隔日清晨,這段程可稱為 Dessert time 。 當盛宴落幕,大家懷抱著餘音回家,期待著明年再來。」

當藝術節的價值被績效量化,請別忘了那些無法被數字衡量的事物。

MUTEK JP 創意總監竹川潤一

MUTEK JP 創意總監竹川潤一。(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港澳科技藝術生態,以及城市文化策略與未來布局

香港藝術家林欣傑與台灣藝術家蔡宏賢共同創辦「超維度」(Dimension Plus)作品先後受邀於加拿大 MUTEK 與日本 MUTEK JP 展出。兩人接著分別介紹香港、澳門與台灣的新媒體藝術環境。

林欣傑從港澳的科技藝術史切入,回應當地科技藝術的現況。這段歷史可追溯至 1986 年,一個電影欣賞會中的 4 位成員嘗試結合錄音與蒙太奇,進而成立團體錄映太奇( Videotage ),並於 1994 年登記為非營利藝術家組織。 進念二十面體也是在這幾年間登記立案,兩者可說是香港科技藝術的起點。

錄映太奇至今仍是推廣藝術科技的重要組織,透過出版、發行與錄像咖啡館(Video Cafe)等形式,提高與社群的互動。它從最初的藝術團體,逐漸發展為教育者與策展人。

香港藝術家林欣傑。(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由於錄映太奇是正式註冊的藝術組織,得以取得官方贊助,有了經費先後成立新媒體藝術實驗室(New Media Arts Lab),並於 1996 年舉辦微波錄像節(Microwave Video Festival),1997 年進一步轉型為微波新媒體藝術節。他們也持續投入教育,如今香港新媒體藝術學院的教授與學生,不少都是他們過去培育出來的,林欣傑本人也是在這樣一脈相承的滋養下成長。

香港陸續在藝術科技政策推出後,間接影響此地文化中心運用,例如東九文化中心過去主要作為表演藝術場地,現為藝術科技旗艦場館。林欣傑分別有《再媒體重奏》與《維度漫步》曾在此展演。

回到政策面,林欣傑於 2020 年成立 Project Playaround,集結跨界藝術家,甚至科技界人士共同創作,並將這系列演出帶到澳門。目前他們正規劃培養香港藝術家,讓更多人有機會站上國際舞台。

香港藝術家林欣傑。(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台灣科技藝術從民間萌芽到政策推動的發展歷程

延續前幾位講者的分享,初未來創辦人蔡宏賢回顧台灣新媒體藝術的發展歷程,並思考未來的方向。

提到台灣,人們往往會想到這座曾以代工聞名、如今在全球 IC 設計與晶片製造領域扮演重要角色的島嶼。然而,科技島如何與藝術節結合?台灣的科技藝術又是如何發展的?蔡宏賢指出,台灣的科技藝術發展由民間率先推動,其中,宏碁(Acer)便是重要的先行者。1999 年,宏碁成立數位藝術中心,2000 年則進一步舉辦數位藝術節。

初未來創辦人蔡宏賢。(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民間推動後,漸漸帶動了國家政策。「2008:國家發展重點計畫」首次將數位藝術納入文化藝術產業架構,隨後推出「數位藝術創作」計畫,並由國立臺灣美術館執行。蔡宏賢當時參與了「台灣數位藝術知識與創作流通平台」。當時數位藝術仍處於探索階段,業界對發展方向感到陌生,因此他開始蒐集、整理各類相關資訊,逐步建立數位藝術的知識基礎。

緊接著台北市政府推動「網路新都」與「數位城市政策」,促使台北藝術節於 2006 年登場,2009 年則成立台北數位藝術中心。

2010 年至 2018 年間,台灣政策出現轉變,科技開始與表演藝術結合。這段期間政府組織有所調整,2012 年文建會升格為文化部,資金隨之湧入,文化、科技、經濟等不同部門也必須思考如何跨域合作,使科技與藝術的計畫源源不絕地推出。另一個關鍵時間點是 2017 年,全國文化會議首度將文化科技獨立提出討論,進而催生了「台灣當代文化實驗場」與「文策院」。

2019 年又出現了轉淚點,通過的《文化基本法》,該法將文化科技與藝術創作納入法律,使數位創作獲得保障。隨著行動通訊、5G 計畫與 AI 等科技議題興起,這些概念也與台灣的科技藝術創作緊密相連。

初未來創辦人蔡宏賢。(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因此台灣科技藝術的發展脈絡,多半源自對科技媒體延伸出的藝術想像,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看似年輕品牌,實則台灣積累多年從數位藝術到文化科技的底蘊,從科技政策到都市發展策略,透過數位藝術節慶加上獨特音樂表演策略,整合高雄這座海港城市的文化資源,TTXC 串聯駁二藝術特區與高雄流行音樂中心等表演場域,也將成為 MUTEK 未來落地發展的重要據點。

從五位講者的分享中,可以看見各地發展科技藝術的不同路徑。加拿大蒙特婁憑藉豐富的藝術活動與科技產業基礎,孕育出 MUTEK ;MUTEK 來到日本後,與澀谷的夜生活文化交融,發展出全新樣貌。香港的新媒體藝術則從電影欣賞會起步,逐步發展出微波新媒體藝術節、科技藝術政策與國際展演培育計畫。 儘管台灣的文化科技至今尚未發展出鮮明的特色與品牌,不禁讓人回望同樣以科技重鎮起步的蒙特婁,在多年的努力耕耘下最終孕育出全球知名 MUTEK,期待 MUTEK 與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未來能碰撞出更多火花。

講座結束後大合照。(圖 / TTXC 台灣文化科技大會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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