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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特效打造「再生」超能力,一窺 Netflix 電影《不死軍團》幕後

由莎莉賽隆主演的漫改動作片《不死軍團》,甫在 7/10 上線就打破 Netflix 觀看紀錄,不到十天內就擠進 Netflix 十大受歡迎電影之列,官方也預估電影上線前四週內,將突破七千兩百萬戶觀看,可以說是近期最受熱門的串流電影。外媒 befores and afters 近期邀訪到《不死軍團》的特效總監 Sara Bennett,一同暢談電影的特效製作,現在就一起了解動作大片的精彩幕後故事!


結合特殊化妝,打造奇幻的「再生特效」  

《不死軍團》改編自 Greg Rucka 與 Leandro Fernández 所創作的同名漫畫,描述一群擁有長生不老能力的神祕傭兵團隊,在一次任務後不小心曝光了他們的超能力,因而捲入了更大的紛爭。電影中,可以看到主角們經歷槍擊、刺殺後,立即痊癒的特效表現,這讓特效團隊面臨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挑戰, Sara Bennett 提到:「我們找了許多醫療網站,看了不少現實中子彈命中或爆炸等傷口的照片或影像,以此作為製作特效的參考,但老實說每天看著傷口,感覺十分恐怖!」不只是要模擬出傷口的外觀,特效人員還必須了解傷口如何癒合,才能打造出立即痊癒的特效畫面。於是團隊找了一些縮時的醫療影片,像是被割傷的手指如何在六個星期內痊癒等,並將復原的畫面應用在電影幾秒鐘內或是一個場景的多顆鏡頭,

而「再生特效」不全由 CG 打造,有時反而是依靠特效化妝呈現,Sara Bennett 表示:「導演 Gina Prince-Bythewood 希望畫面中的一切盡可能真實,所以會想辦法依賴現場的東西去達成某些效果,於是哪些特效是要現場完成,哪些要進到後製處理,是我們時常討論的重點。」 


讓「再生特效」更為真實的特殊製程  

雖然「再生特效」主要由特效公司 Image Engine 製作。但在拍攝過程中,受傷的效果會先塗抹特殊化妝或裝上假肢。例如殺人房間那場戲,化妝團隊會先在傷口或需要的地方放置殘血和繪製污垢,之後才會在這些傷口區域放置特效標記,以便在後製時提醒特效團隊,這是受傷的地方。而更大的傷口則需要更複雜的假肢,像是 Booker 腸子暴露在外的那場戲,採用了三段式假肢製作,Bennett 補充說到:「我們將假肢的外部搭建起來,然後將其中心保持為綠色,這樣在後製時就可以更輕鬆地操縱假肢並添加所需的特效。」

有了傷口特效後,接著就需要製作「再生特效」,但其複雜度與難度取決於鏡位的設計,因此 Image Engine 特別為人體的特定部位建模、設置動畫以及模擬其重新生長,也會依靠合成方法來製作「再生特效」。 Bennett 補充說明:「Image Engine 在流體特效軟體 Houdini 中,建立了一個可自定義的傷口癒合系統,該系統可以運用參考圖像去製作傷口癒合的過程。而每一層都須由 FX 部門控制,才能針對每個鏡頭的傷口特效進行定時和動畫處理。」舉例來說,布克肚子再生這樣較大的傷口是在 rigging (綁定)的幫助下完成,主要透過動畫軟體 Maya 中的變形器和混合形狀功能,呈現出傷口內的肌肉和骨骼重新生長。另外,也在合成軟體 Nuke 內部開發了瘀青復原過程,它主要依靠一組參數,讓合成器能夠調整時間並快速查看效果。  

對導演與特效總監而言,再生畫面是《不死軍團》很重要的元素,它反映了永生傭兵的強度,不僅是純粹炫技的特效畫面而已。Bennett 認為:「儘管觀眾知道主角會復活,但還是會安排某些重大傷害,帶給觀眾懸念,這也是為什麼不是每一次受傷都可以再生,它不只是純粹的 VFX 特效,而是導演敘述故事的一個重要環節。」


隱藏於電影各處的場景特效 

除了「再生特效」外,《不死軍團》仍有許多特效畫面需要被打造,於是 Sara Bennett 統籌的特效公司 Milk VFX 則開始創作其他需求(另一家 Host VFX 也為電影製作許多特效畫面),其中最重要就是建立阿富汗軍事基地的特效場景,故事在這裡遇見同樣擁有再生能力的美國海軍陸戰隊士兵 Nile Freeman。該場景在英國溫特沃斯的私人飛機場拍攝,Milk VFX 以該場域為基底,創建了整個阿富汗軍事基地,並花了一整天的時間,蒐集用來填充畫面的人群鏡頭,還製作 CG 直升機和軍事裝備車。

阿富汗軍事基地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特效場景,我們拓展了原始場景,讓它看起來更真實。現場拍攝時,也陳設出真正的沙地,於是每當一天的拍攝結束,每個工作人員的鞋子都可以倒出小沙堆

by 《不死軍團》特效總監Sara Bennett

Milk VFX 負責的另一個特效畫面,則是將奎恩放在鐵棺材時的船塢場景。Bennett 說明:「我們在藍幕上拍攝了主要劇情,以及一群臨演的畫面,以便在後製時進行補充。該場景主要由 2.5D matte painting 的繪製方式,將中世紀建築照轉為圖層,之後增加視差和景深,並從 2D 素材庫中添加了額外的道具,使該場景更栩栩如生。」 


另外,團隊還找了另一家特效公司 Mr. X,負責 Steven Merrick 所任職的製藥公司倫敦總部的場景特效。儘管當時團隊找到一座建築物作為該場戲的主場景,但大樓的管理人員不允許團隊到頂樓拍攝,於是只好在外面放置綠幕,並用上之前拍攝的倫敦景觀照,讓外面看起來更為真實。而《不死軍團》其中一場,Nile 從頂樓公寓跳到汽車上並再生的動作戲,也是由 Mr. X 負責製作跳躍與再生特效。「當時我和幾個團隊成員一起觀看,該場戲獲得了觀眾良好的反應,而且絲毫沒看出任何缺點,這對花幾個月從事某項工作的特效人員來說,實在是對棒的鼓勵。」Bennett 開心地補充。 


集女性創作者之力,挑戰疫情時期的艱鉅後製任務 

電影團隊總共製作了約 835 個特效鏡頭,包含環境、戰鬥、武器增強以及各種血腥效果。Bennett 認為,雖然有很多鏡頭,可以展現既奇幻又真實的特效,讓觀眾大開眼界,但我更喜歡那些不被觀眾發現,但其實是用特效製作的部分。而《不死軍團》的電影製作流程,也帶給 Bennett 令人難忘的經驗,她表示:「最棒的事情之一就是跟許多女性創作者一起工作,像是在洛杉磯與導演 Gina 和剪接師 Terilyn Shropshire 討論這些鏡頭時,帶給我很大的收穫。特別是導演讓我們參與討論,有時在放映室看片,我們會一起暢談對場景或特效的看法,這讓我感覺到更私密的情感,感覺被尊重。」

儘管《不死軍團》整個後製期遇上了疫情,但特效工作仍得以遠程的方式繼續趕工。Bennet 回憶此事分享到:「每個人都很有耐心,我也很驚訝藝術家能很快速建立遠端工作流程,並接受在家工作,真的很開心能在這麼友善的環境下完成工作,畢竟要把自己拍攝或製作的心血交給其他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為了把電影帶到全新的高度,這樣的工作是值得的!」


本文經 befores and afters 授權發布,內容僅有做字詞修改,保留作者所述內容,但不代表映CG 立場。如需轉載請聯絡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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