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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安娜超能力背後的秘密!一窺《神力女超人1984》特效製作

萬眾注目的《神力女超人》續集《神力女超人 1984》,終於在 2020 年 12 月底正式上映,儘管故事評價褒貶不一,但電影中不論是亞馬遜慶典的拍攝手法、或女超人與獵豹的打鬥戲及飛天戲的視覺效果,都讓人驚艷不已。究竟特效團隊是如何化腐朽為神奇?外媒 Before and after 訪問了團隊中三位特效總監 John MoffattHuw Evans 和 Alexis Wajsbrot,一起看看特效公司 DNEG 以及 Framestore 如何為《神力女超人1984》打造驚人的視覺效果!


實拍結合特技與特效,打造壯麗的天堂島競技慶典  

《神力女超人 1984》開場,先是回到了黛安娜小時候參與天堂島競技慶典時的情況,年幼的黛安娜與一群亞馬遜女戰士一起挑戰令人難以置信的層層關卡,考驗她們的運動能力、體力、意志力與勇氣。長達三分鐘的戲,運鏡一氣呵成,讓人感到熱血沸騰,而這場戲是由特技表演+現場實拍+一些場景特效而完成的畫面。特效總監 John Moffatt 提到:「導演派蒂珍金斯希望盡量用實拍的方式,完成這個驚人的畫面,因此採用大量特技與現場特效團隊,讓整個競技慶典看起來氣勢磅礡,儘管這些畫面可能因為運鏡的關係,只出現的畫面的一小角。  

競技場與周圍環境皆是在富埃特文圖拉島、特內里費島 (西班牙周圍的島國) 以及英國拍攝。而場景中,那些亞馬遜女戰士跳來跳去的各種機械裝置和設備,須移由美術部門告訴了表演者們,該在哪個位置上、該如何與裝置進行互動等,畢竟有些裝置會被藍幕覆蓋,之後用特效的方式取代。因此該場戲完美了結合特技表演的動作肢體美學、美術部門的設計、還有後期特效的支援。  

天堂島競技慶典的 VFX 鏡頭由 DNEG 製作,以競技場的外景為例子,剛開始遠景是在 Masca Valley 實景拍攝,再用額外的攝影測量拍攝,以此作為創建場景特效的基礎。儘管導演想要用實景,但為了打造理想中的亞馬遜世界,還是必須用 CG 拓展,才能達到壯闊的視覺效果。至於競技場的內景則是在富埃特文圖拉島的體育場拍攝而成,團隊拍攝了一群臨演站著觀看、坐著觀看、歡呼的動作,而為了獲得更多燈光效果,也在不同時辰拍攝。而這些都是為了做出電影中廣大人群效果,而必須蒐集動態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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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特技表演,特效團隊必須消除特技演員身上的安全帶與鋼絲,尤其是扮演黛安娜小時候的演員,DNEG 花費數小時以 CG 的方式消除了她身上的特技物件,讓她的身體與動作看起來更自然,而不是像被東西纏住。Huw Evans 表示:「我們確實做了很多看不見的特效,確保電影畫面的自然與流暢,畢竟我們不想讓她在表演時有更多負擔,而最後的成品真的就好像她親自做到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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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可能以實景拍攝的輔助特效  

競技慶典後,電影時序拉到了 1984 年,這時黛安娜已成為博物館的研究員,也成為神力女超人,拯救人們不被壞人騷擾,而在購物中心阻止搶劫犯的戲是在弗吉尼亞州一家廢棄的購物中心拍攝的,由美術部門進行實體裝飾。John Moffatt 說明:「實際上這場戲幾乎沒做任何的場景特效或數位繪景,一切都是實景搭設,僅有幫蓋兒嘉朵清除鋼絲的特效、為特效演員進行臉部替換、打造真言套索的特效。讓黛安娜能展現行動自如的運動神經,以及強而有力的超能力。」  

另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特效畫面,則是黛安娜與史蒂芬一同開著飛機穿越煙火的那場戲。該場戲是在藍幕中拍攝,將駕駛艙安裝在擋板上,讓飛機進行一次噴氣飛行,而煙火則是另外拍攝,最後成為場景特效。John Moffatt 提及,拍攝煙火並不是直接拍攝在天空綻放煙火這麼簡單,還必須把煙花吊在起重機上,放在特定空間裡引燃,再讓攝影機穿過煙火,才能做到《神力女超人 1984》想要的畫面效果。  


賦予真言套索生命力,塑造緊張、刺激的戰鬥畫面  

在《神力女超人1984》中,黛安娜最主要的武器就是真言套索,不僅能較遠的敵人拉到身邊,還能逼迫他們面對真實。DNEG 和 Framestore 都有參與關於真言套索的特效鏡頭,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在白宮戰鬥時,黛安娜運用真言套索作為盾牌,以快速轉動打退敵人,DNEG 在該場戲製作旋轉時會產生的折射圖案。John Moffatt 說道:「我對 Refractography 技術感到癡迷,儘管這些鏡頭都不是透過真實拍攝而成,但是它們卻產生了強大的視覺效果。藉由裡面一些十分微妙的光斑移動,使真言套索更具有生命力。」 

而旋轉的折射效果呈現,團隊討論了許久,儘管像是魔法效果,但團隊依舊希望它還是有現實基礎,才不會過於浮誇。因此在執行黛安娜打鬥的場景時,特效團隊需要製作大量且棘手的繩索型態,賦予套索生命力。這不僅是使用一般繩索而產生的物理行為,而是透過特效團隊的精心安排,打造出黛安娜如何操作真言套索去對付敵人。 


運用數位拍攝,創造畫面的刺激感  

電影中,黛安娜在埃及遇到幾台裝甲車襲擊的戰鬥戲,則是在富埃特文圖拉島上一條與海並行的車道上拍攝。Moffatt 說明:「場景方提供了五公里的路程,讓我們能不停拍攝。而這些車輛原先都是希望以實拍的方式完成,但最後出於某些原因,我們最終還是用特效替換了原來的車。」

該場戲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特效鏡頭是一顆子彈射向正在跑步中的戴安娜,並差點擊中頭部。若要拍攝該顆鏡頭。團隊需要一台可以快速穿過演員的攝影機,但要達到畫面中如此近的距離根本不可能,於是除了臉部表情,畫面中所有元素(包含運鏡)是用特效方式完成,再接到後面實拍的畫面。另外,還有一顆是用遠景拍攝黛安娜飛躍一輛翻滾的卡車,該鏡頭是用數位鏡頭拍攝的特技表演,因此特效團隊負責鏡頭更動感。Moffatt 進一步解釋:「導演打電話給我,她認為原本的鏡頭步是體驗《神力女超人 1984》最好的方式,於是希望做出拉遠的運鏡,讓畫面更有力道。」 


捕捉真實的飛翔特效畫面  

神力女超人1984》後半段,黛安娜獲得飛翔能力在雲朵翱翔的畫面,則是在藍幕拍攝,並由 Framestore 製作雲朵特效。當時 John Moffatt 和 Alexis Wajsbrot 加入了空中拍攝小隊,在較低的高度拍攝雲層的畫面作為移動的雲朵特效,這些雲可以在電腦中被修成各種天氣的樣貌。為了打造飛翔的速度感,攝影機還在雲層間飛快的移動。另外,捕捉蓋兒嘉朵飛翔的動作,也與傳統製程不同,過往都是將演員固定在一個區塊上,然後移動背景畫面,但導演為了捕捉更真實的表演與畫面,不僅讓演員親自上陣,還在室外進行拍攝,最後再合成前面提到的雲層畫面作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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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細節方面,為了消除鋼絲,所以保留了臉部與頭髮,身體則用特效進行取代,也為了讓藍幕合成效果更好,某些地方用 CG 頭髮去建構畫面。Alexis Wajsbrot 表示:「導演希望每顆鏡頭都有真實的元素,所以我們盡可能保留演員的表演,讓幻覺還留有一點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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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鷹戰甲背後的設計思考與幕後  

電影中的最精采的戰鬥戲,莫過於最後豹女與黛安娜的對決,而黛安娜也穿著以馬遜留下來的金鷹戰甲,與最後發狂的豹女一較高下。而金鷹戰甲先由服裝設計師 Lindy Hemming 設計簡單的實拍用服裝,再由 Framestore 以 CG 的方式完成盔甲與羽翼的最後模樣。John Moffatt 表示:「所有關於金鷹戰甲的鏡頭,有些希望能看到黛安娜的臉,因此羽翼可能會變小,還有羽翼脫離裝甲的鏡頭,也是為了讓戰鬥戲更精采。」而羽翼何時啟用、何時脫離裝甲的機制,也是特效團隊在製作時,所討論很久的一次。「要設計怎樣的輪廓?飛行姿勢要怎麼擺?有羽翼脫離裝甲的姿勢要怎麼擺?這些細節都是關鍵。」Alexis Wajsbrot 補充。

對團隊來說,製作金鷹戰甲最大的挑戰就是呈現金屬的反射面。Alexis Wajsbrot 表示:「原本預期是金色的情況下,拍攝現場卻無法到達想要的效果。同時,黛安娜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拿著真言套索,就算套索沒有在畫面裡出現,也應該會產生一些反射效果。」 


實拍輔助特效,一展豹女的野性魅力  

提到與豹女的對決,就不得不說團隊用特效化妝混合CG的方式,為豹女打造的擬真皮膚。Alexis Wajsbrot 表示:「我們將使用 Mark Coulier 製作的化妝假肢,然後運用特效去補充豹的動物性細節。」該場打鬥戲,主要是由特技演員們表演,再經由 Framestore 的特效處理,而豹女的外觀設計有經過幾個測試,其中都是細微調整去展現豹女的貓科動物特質,包括縮鼻子和微微睜開眼睛等動作,讓豹女更有生命力,同時必須增加獨特的化妝標記。Alexis Wajsbrot 指出:「儘管豹女的鼻子是人和獵豹的混合體,但其實還是更接近人的樣貌,比較平坦。」  

至於打鬥動作,團隊早期藉由 Light Stage 技術和攝影測量法的掃描,每天到現場拍攝豹女的日常照片作為參考,方便後期製作更順利。也就是說豹女與黛安娜的對決主要是演員之間的特技表演,並透過一些補捉技術來模擬原始的動作。Alexis Wajsbrot 進一步詳述:「當然,有些臉部鏡頭是全 CG 製作的,畢竟豹女表演是一個很好的參考,只需要一對一地匹配表演,並手工製作即可完成。還有一個原因是之後也進行了頭戴式攝影機的拍攝。因此,有些鏡頭是頭戴式相機拍攝的,有些鏡頭是臉部化妝,有些鏡頭是全 CG的。根據鏡頭的不同,確實存在一些混合感。」特效團隊以如此特殊的方式打造豹女,最後在剪輯時也非常完美,可以說實景拍攝所做的努力,確實為後製特效打下了很好的基礎,難怪《神力女超人1984》的特效場面如此令人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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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 Before and after 授權發布,內容僅有做字詞修改,保留作者所述內容,但不代表映CG 立場。如需轉載請聯絡原作者。 

圖片來源:Image Courtesy of DNEG © 2020 Warner Bros. Entertainment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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